她蓦地道,“里奥,你们兄弟俩不能结婚生子吗?”

        “不能。我们是伴随着主人出生的,非得要说的话,主人就相当于是我们的父母。只有他们出生,我们才能够出生。”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有前辈试过了,才知道不能啊。如果可以,我们当然也不需要苦恼了。不像现在,只能够依赖于殿下。殿下不行动,我们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说只能够依赖于姐夫?还有皇帝陛下呢。我看他挺积极去解决你们的问题的。”

        凤殊总觉得爱德加斯汀有很多未知的一面,他看起来不像是经历过情伤的人,又或者说,看起来不像是曾经爱上过某个人的人。这种情况下,他如果采取某些非常手段去解决这个问题,一点都不例外,甚至可以说,这才符合他的人设。

        “陛下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人。他一直以来就非常有主见。”

        “难道姐夫就没有主见?”

        凤殊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

        “并不是这样。陛下向来说一不二,但殿下不同,殿下对于身边人还是非常心软的,是一个非常温暖的人,也愿意让我们依靠。陛下……陛下不是这样的,尽管对身边人也很温和,可从来不是我们能够轻易说出诉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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