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君临那家伙对你完全没有办法。”李光秀突然又飞来一句,“他是准备吊死在你这棵树上,还是已经吊死了?”

        凤殊哭笑不得。

        屠隆见状上前一步,“前辈好,我叫屠隆,能够见到您晚辈十分荣幸。”

        “一个一个来,还没轮到你,着什么急?”李光秀挥手让她退下,“你和熊骄那破事我没兴趣。”

        屠隆给了凤殊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乖乖地退后当起了背景板。

        萧崇舒倒是笑眯眯地上场了,“李伯公,这种问题你问我就可以了,保管回答得比四弟妹还要清楚有条理。我看四弟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了。要不是这一次情况特殊,他需要留在君爷爷身旁帮忙,一早就赖在四弟妹身边啦。”

        “崇舒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活泼啊。”李光秀对萧崇舒还是相当和颜悦色的,“你也是沾了她的光,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替她说话?”

        “沾光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我日后需要仰仗四弟妹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能以大欺小不说,还得使劲地讨好她,否则我就要变成被欺负的那一个了。哑巴吃黄连这种蠢事我可不干。”

        萧崇舒的话让李光秀挑了挑眉,继而又看向了凤殊。

        “君家被你拿捏住很正常,君庭那家伙特别看重君临,爱屋及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远山会看重你,多半也是感激你仗义出手。但屠隆和崇舒他们怎么也吃你这一套?难道你精神力特殊,能够在短短时间里让他们对你发展出强烈的亲近之意?”

        “阿庭和我提起过,她的精神力和当归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