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七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能?当然能。如果还能自行处理吃喝拉撒睡的事情,说明状态还不错。

        我见过状态更夸张,因为家里有权有势,喜欢上玄学之后,就整天闭门造车,不和人来往,也不去做事,几十年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死去。

        我们外人看着觉得他很可怜,很窝囊,很抑郁,然而我曾经和他的妹妹认识,她就很想得开,说很庆幸家族有那个能力供养子女,长辈也有包容心,所以她哥哥这么过一生也未尝不是幸福的一生,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无忧无虑地过完了自己的人生。”

        萧崇舒好笑不已。

        “他肯定不是继承人,或者他家族里有着充足的人才后备,否则需要以一当十的时候,每一个孩子都是需要派上用场的。要不然你以为庞大的家族是怎么维持运转的?没有天生的自己人,如何掌控一切?孩子就是人力,还是不需要多加防备就信任与培养的宝贵资源。”

        “你怎么这么看待孩子?要是孩子只是人力资源,那还不如找其他人,培养起来可以毫无负担。自己的孩子用起来不顺手不说,更不称心如意。而且当你有了孩子,你就会知道孩子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凤殊对他们的谈话都感到无语。

        “孩子是什么样的存在?”

        萧崇舒和凤小七都异口同声问道。

        “让你不断质疑自己,否定自己的存在,让你恨得牙痒痒,转眼又会满心欢喜的存在,让你虽然幸福得像是掉进了蜜罐里,但是也永远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不够好所以耽误了他们前程的存在,让你学会在世故圆滑的同时保持天真幼稚的存在,让你学会怕死的同时又随时准备着奋不顾身粉身碎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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