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昀赶紧给她倒水，让她不停地喝，足足喝了五大杯水，她才制止了打嗝。
“随便说点出乎意料的话，就会这样？”
凤小七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有这种怪癖。
“应该是太过意外了。她以前偶尔也会这样。”
“为什么总是在解释？凤圣哲不说话的时候，替凤圣哲说话。屠樊不开口的时候，又替屠樊开口。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代表人发声？”
凤昀愣了愣，**想到会被这样质问。
是啊，他以什么样的立场总是替他们说话呢？
“我舅舅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管不着。”
凤圣哲显然也是个护犊子的。
“还真的性子太别扭了，完不讨喜。爸爸至少比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却完意气用事。果然是小孩，难怪小九无论如何都想要带走。就冲这脾气，留在君家只会给君家长辈添麻烦，还不如带在身边好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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