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宁越还是林沫,擅长剑法皆以度著称。在他们眼中,破冰而出的两只魔兽可根本不是毫无伤,它们的动作比起最初的迅猛,已经缓慢数分。之前罗辽的冻结攻势,可并非无用之功。

        那样的迟缓动作在宁越眼中,等同于浑身皆是破绽。既然破绽已现,迎接对手的下场自然只有一个。

        以剑宣告裁决之名,赐予其——死亡。

        嗤!嗤!

        赤色剑光肆意纵横,交锋的迎面之间,呼啸的暗煊古剑锋芒下赫然多出两截断肢,度不减的宁越再矮身一掠从受创魔兽侧面穿过,倒持之剑顺势反削。锈迹斑斓看似平钝的剑刃实则无坚不摧,一线寒芒之下,血肉躯体赫然裂开。

        咚!

        两半躯体坠地,恶心的墨绿色污血迅渗出,沾染大地。

        当停下动作的他回头看时,也是望见林沫跃上了另一只魔兽的肩膀,手中双剑划动一分,一抹寒光割其咽喉,一抹钉入头颅正中。

        这样的剑势,较之宁越的招数,更加狠辣。

        灭,不在最初状态的魔兽,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但是,这没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真正的杀机还在外围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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