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当然不会坦白,那样奇怪的尝试,而且还涉及到来历神秘的纳兰芙烟,他可不希望再有第三人知道。

        “在再下一场之前,调整好你的状态。”

        “没问题。”

        夜,依旧是赤锋地房间,昨晚也斩裂的房门倒是已经修好。

        无力地坐在座椅上,宁越望着遍布划痕的桌面,以及一簇簇断,脸庞在微微颤抖不止。

        无论如何,自己都成功不了。

        “暗煊太过锋利,头丝又过于纤细,只要稍微触碰一下,就会截断。可恶,那么微小的力度掌控,到底做到怎样的一步。”

        下意识一喝,他一拳捶在桌子上,震飞缕缕断。紧接着,目光望向了暗煊的锋芒,骤然探手一握。不过,剑刃尚未割裂掌心之刻,他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不行,要自己解决,好不容易有机会暂时不依靠剑灵和暗煊,必须坚持下去。”

        第二天,宁越刚刚坐到赛场入口的大门旁,就合眼睡着。又是尝试了一夜,但是没能成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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