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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名敌人的不屑一笑,宁越也是一哼笑出声来,道:“如果你早出现那么一点,在刚刚我与劫手的同时,从背后偷袭我,我还真的没有办法防备。但是,你没有那么做,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无法断定我是否在提防着你,所以直到那一招结束,我的气息也开始下降了,你才敢现身。”
“现在,也并不晚。那样一招之后,你剩余的实力还能有多少?五成,还是四成?不只是你,还有你怀中的那只小猫,刚才硬撑劫兽的力量消耗也不小吧?这个时候,可以宣告结束了。”
那人戏谑笑着,话音落时,一个箭步纵起,划动一剑在虚空中斩下一弧寒芒。
“一堆自以为是的废话,也就最后一句,说到了点上。确实,可以宣告结束了。”
冷声一喝,宁越迈步迎上,左刀侧起,右剑上扬,暴食击溃劫兽之际吞噬的部玄力不经转化,直接注入双刃之中。迎击的瞬间,在他眼中重叠的符文开始逐渐破碎散去。
既然已到极限,那么索性在最后一刻,孤注一掷。
他可不认为,这名对手先后催动两座咒术灵阵,会没有任何的消耗。
乒!
剑斩,刀剑合击迎上,激震的波动瞬间撕裂周围部阴影模糊。在宁越双臂微微弯曲下降之刻,他余光无疑一瞥脚下地面,心中再是狠狠一揪。
诡异而轻微的纹路,悄然勾画在地板之上。又一股莫名的咒术波动,缓缓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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