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哥!”云濯又冒失地想追上去,却被卫惜一把抓了回来,“让他静一静吧。”

        墨隐胸腔愤起怒伏,这口火气他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

        静司崖的同门都在努力规劝着,七嘴八舌的颇有些嘈杂。大家都看得出,回避对战是洛蘅不对,可不顾同门之谊下重手的却是墨隐,所以墨隐绝对是理亏的一方。

        可墨隐现在哪管得了这些,他愤愤地撇开同门,兀自寻清静去了。

        和墨隐一样,洛蘅现在也只想寻处清静的地方理一理心绪,而现在除了齐生崖以外,其他五崖都挺清静的,那洛蘅自然会选择清芷崖。

        他纵身一跃,踏着垂瀑激起的浪花水珠,身形似飞花倚风落,三两下便盈巧落地。

        洛蘅闷着头直往清芷崖最清静的后山钻去。他三步并两步的匆匆而行,无需多久便钻进了极清静的后山深处,直到耳畔终于连点落泉声都没有了,他才缓缓收住步子。

        刚才场上那一系列都令洛蘅此刻无比失落,于是才定住步便无力的倚着一棵树,垂着眸,几有哽咽之感。

        明知墨隐是那样的心性却还以他最讨厌的方式去激怒他……

        诚然洛蘅现在实在很后悔,可当时他的确打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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