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洛蘅也停住了,长剑倒敛,隔着不厚不薄的雾气望着卫惜,等着她把药送过去,嘴里却不安静:“我今天福分不浅啊,卫少爷居然亲自来送药。”
卫惜仿着他的语气,同样戏谑道:“别贫了洛大少爷,赶紧把药喝了。”她把托案放在离洛蘅不远的石桌上。
刚才偷窥洛蘅,太赏心悦目了,搞得她现在还有些飘飘不知措,心神也有些杂乱。
洛蘅收了剑摆在桌沿,坐下身,端起药碗就很自然的送到嘴边。良药清苦,但洛蘅已经习惯了,似乎不怎么尝得出那涩口的苦味了,可是卫惜却看得有些膈应,于是微微错开了些目光。
可心思却还牵在他身上,于是忍不住,目光又回来了。
“蘅……”她欲言又止,神色略显局促。
洛蘅刚抿了一口,然后就停下来,瞧着她,等着她说。
“我……”卫惜今天唇齿不大利索,舌头好像也有点打结,眼神乱瞟了一阵,话到嘴边又落下去了些。
洛蘅见她磨叽着似乎没了下文便也不再理会,仰头将药灌了进去。
卫惜怔痴的瞧着他饮药的侧容,莫名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搔着她的心坎,还不厚道的把心弦也拨乱了些,胸腔里,这颗心跳得略急又忍,百般纠结着又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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