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钰贤哄姑娘很有一套方法,总能把芊霙雪逗得展露笑颜。

        此等情形,连云焱都忍不住想问一句“这是什么情况?”了。

        傅钰贤饮了口劲猛味甘的夜清露,品了品,觉着算是好酒。

        问尘仙君搀着徒媳妇的感觉怪微妙的——前几日都还觉着洛蘅就是个毛头小子,身子骨还不怎么让人放心,现在却突然觉得那孩子长大了。

        不知不觉间,在傅钰贤觉着洛蘅还是个能当丫头扛着走的小豆丁时,他徒儿就悄无声息的长成了能当一面的爷们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傅钰贤很不习惯呐。

        就这一下,问尘仙君突然洒脱不起来了,接着的这一口酒都咽得有些惆怅。

        不知不觉间,他傅藉也轻狂不再了。

        其实别的事傅钰贤都还放得开,唯独一件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洛蘅自己一个人去瞎搞——至少现在做不到。

        问尘仙君难得惆怅,一路悠坦的踱到河边,驻足,静望着这条传说中的鬼河,也有了点风雅人士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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