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傅钰贤还想再多听些,然而那两人的话题却就此无关紧要了。

        待那两人喝完酒离开了酒馆,傅钰贤方才动身回客栈。

        途中,又与刚收了尸体的鬼巫迎面撞上。此刻已近巳时,鬼巫今天来得有些晚啊。

        这个戴着鬼巫银面的小丫头从傅钰贤身边擦过,那股气场是相当强势,身后就跟着那具从城门下收回来的异尸——此尸一如既往干瘪异常,走起路来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本来傅钰贤还想在心里评几句,结果一看到鬼巫大人身后的情景当即就说不出话了。

        鬼巫大人也就领着一具尸体走,她后头的倒尸人却是牵着一串邪尸招摇过市,稍微低调点的赶尸人也是敲着铜锣领着一群行尸往大路上走。

        要说这奉灯城百姓的耐受力也是真的强,别的城也就遛遛骡子遛遛马什么的,这城可好,大白青天的遛尸体,干尸行尸邪尸异尸……什么凶邪什么古怪遛什么,这要给胆小点的人见了还不得当街暴亡。

        而边上看着的路人也是不一般的平静。有遇到熟络的还能跟遛着尸体的忙人迎面打个招呼,那热情劲,要是尸体会吃东西的话估计还要给它们塞把瓜子。

        傅钰贤拎着俩酒坛子。原以为他问尘仙君什么惊涛骇浪都见过了,这世上恐怕很难有能惊动他的场面了,谁想到这奉灯城的民风竟狂野到了这地步。

        于是问尘仙君也只能在心里一叹:果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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