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的执念吧。”

        “执念太过便是心魔。”

        洛蘅将酒坛子搁在一边,一叹悠远,目光似怅然又深沉,静望了夜空片刻,道:“若是没有这个执念,我岂会还有今天?”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再次渡劫成功靠的就是这个几近心魔的执念。

        傅钰贤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他也放下了酒坛子,道:“青泽,有些事知道的太清楚也未必是好事。人生难得糊涂,何苦让自己活得那么清明?”

        洛蘅闻言,心里坠坠深思着。

        他师父的话他无法反驳,但是他自己的思量亦是难以动摇。

        此间谈话凝滞了。

        芊霙雪坐在窗前,隔着窗纸也将那师徒俩的对话听了分明。

        但即使听清了此间谈话,她仍然无法清楚他们谈的具体是什么。

        她微微侧头倚着窗,听着屋外夜风习习,自己的心思也被带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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