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洛蘅这一句,傅钰贤火气散了些。

        实在是洛蘅如今的情况太难让人放心了。

        “我们各寻出路,尽快把山里的情况弄明白。”其实洛蘅也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自由行动的机会。

        树梢有人透过血晶镜将大局纵观。

        这人一身夜行衣又隐踪于迷雾之中,不催灵力又掩了气息,站在树梢摇着声响空灵旷远的铜铃控制着灵俑蛊藤,待这些玩意儿可以自如行动了,便腾身跃离树梢,身形仿若暗夜里的一只黑鸦。

        距此处不远的一处清静林下,另一个人着玄色简装,右手倒敛着一柄短剑,左手则捻着一张纸条,正细阅着其上文字。

        那夜行的影自林里窜出,走近此人跟前,恭敬了一声“元君”,接着便道:“今夜恐怕有些麻烦,还是尽快回去吧。”

        “无妨,”元君掩在斗笠黑纱下的脸还蒙着一张面具,“也回不去了。门主方来信,遣我去将灵蛊抓回。”说着,一道火光自掌心燃跃,焚了纸条,一叹道:“他闯山的动静太大了。”

        元君说罢,瞥了身边人一眼,见他眼里似藏着些许未明意味,便问:“怎么了?”

        元君既问,那人便拱手一礼,道:“那两个灵蛊对灵气的感知极其灵敏,想必他们不会不知此山所养为何物,更不会不知此地布有门中势力,”他顿了顿,抬起眼来窥了一眼元君的眼色才又接着道:“既然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何必再自投罗网?”

        “人心不可妄测,更不可臆断。”元君转身,“你不必跟来。”言罢,原地空留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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