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两人皆是一口长气松缓,两颗多灾多难不得歇的心也才妥妥落回胸腔里。

        殊音站在楼梯口回答了傅钰贤方才那问:“您去了就知道。”

        卿无和傅钰贤同属一路货色,喜好品味都颇有几分相似,谈事什么的总喜欢去烟柳巷里、莺燕群中。

        奉灯阳城的青楼不似寻常窑子那般嘈杂纷乱,相反却是不一般的静谧。光线也幽暗,里头的姑娘蒙面含羞,娇容若隐若现的,也挺惑人心神的。

        傅钰贤跟着殊音进了一间地处偏僻却颇为华美的楼里,小楼临水而建,有一小台浮水露天,水明天澈,挺养眼。

        卿无就坐在浮水小台边,端着一碗鱼食,戏弄着池中锦鲤,见傅钰贤来了,便挑着修眉笑道:“还以为你都没空搭理我呢。”

        傅钰贤往旁边的茶案前一坐,斟了杯茶,抿了一口,被淡得没兴趣了,就转着茶杯闲然道:“什么事竟还劳玄家亲自跑这小城里来?”说着,他抬了抬手中茶盏,“该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给傅钰贤引路的殊音也往案边一坐,杵着腮静静听着。

        卿无桃眼浮上黠色,戏道:“傅爷您现在可是我的雇主,我请您喝点茶、拍拍马屁什么的也不奇怪吧?”

        五枚韵珠就能雇得黑里坊的大老板鞍前马后?

        这等好事傅钰贤不知也不信。于是他置了茶盏,正色道:“行了,别绕弯子了,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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