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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霙雪在屋里候得邪火烧心,那股子焦躁连风都吹不散。
于是她就借着略略恢复了些的视力在屋里踱来踱去,一会儿瞅瞅窗外天昏雾蒙,一会儿扒在门板上瞅瞅动静,最后懊恼的坐在榻上,无聊极了。
她郁闷的仰身一躺,青丝散铺一片,赤红拂袖两边一摊,慵懒无力。
她又抬起手来,眼见一片赤红艳烈。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洛蘅让她穿了一身红衣。
“洛青泽……”她轻声念了这个名字,脑海深处觉得陌生极了,但他真人又让她觉着特别熟悉。
尤其是接触了这几天,又在野凄山上患难与共之后,就更熟悉了。
但具体怎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芊霙雪正放着自己的思绪漫天乱飞时,门开了,洛蘅端着药进屋,见她死狗似的躺在床上便用寻常那戏谑清冷却略柔道语气道:“过来吃药。”
他等闲时的语气本身就不会给人太多距离感,尤其跟芊霙雪说话时还刻意放柔了,所以芊霙雪也就不觉着他很难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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