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山中忽起毒雾,今晨却消散了,不知可是诸君所平?”
“昨夜确实进山了一趟。”洛蘅淡笑浅言。
“有劳诸君了……”
洛蘅看他神色显然是有余言未尽,于是就开言道:“先生有事尽可言明。”
既然洛蘅都直接开口了,那杜方达自然也就不扭捏了,直言道:“野凄山中恐怕并不止一只邪物。”
“此话怎讲?”
杜方达将腰间骨佩取下,小厮会意近前,双手捧过物件,恭敬的走递给洛蘅。
洛蘅接过翻看了几眼,只见其上血纹淌辉,活似血液流淌之相。
“骨符血纹流辉便是邪气侵染所致,我等不及诸君可自探识灵,只有依靠此物辨别邪气。”紧接着,杜方达又蹙眉补充道:“然此符早已熟悉了奉灯城中原本的阴邪之气,并不会对此过多反应。”
“骨符显异多久了?”
“今晨方显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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