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无故作一脸幽怨,“真是小气,身边藏了这么个美色还不给人欣赏。”

        “对面更好欣赏。”话是这么说,意思却是:离她远点。

        卿无没趣了,老实坐在对面,开始问正事了:“你师父走了吧?”

        “果然是你?”

        卿无浅笑,未答此问,“他临走前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托人带话这种手法压根就不会出自问尘仙君的风格。

        “……”卿无唇边笑意凝住了,收都收不起来。

        还不好忽悠啊。

        但这话总得找个合适的话头引一下,直接说未免太诡异了。

        “这个你别管,反正有传闻说野凄山里的东西可以解除鬼巫身上的血契,这事你怎么看?”

        洛蘅瞧了吃得正欢的芊霙雪一眼,心头火气消了,答道:“鬼主血契以魂为押,集阴气引邪祟,只是鬼主招纳鬼使顺便收凡间厉鬼的手段罢了,鬼巫只是媒介,引厉鬼上身,通过血契将其拖进鬼界,报酬便是厉鬼的灵力阴法。如果违约,厉鬼怨愤之气便会攻身,这便是所谓反噬。”他淡淡瞧着卿无,“鬼主隶属于鬼神,受神族法典约束,不可伤害凡间无罪未死生灵。至于解除血契,其实不难,只要不影响鬼主招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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