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霙雪被他虚揽在怀里,冰蓝的衣襟忽近咫尺之距,药香暗敛,芬芳醉人,芊霙雪依稀听得促急的心跳声,如临大敌一般如鼓镗击,也辨不清是她的还是洛蘅的。

        洛蘅修指灵活的在她脑后矮挽了一髻,玉簪入发,略清凉。

        芊霙雪在很贴近洛蘅怀抱的位置细细感受着他身上清冽柔和的灵气,心坎里有一道暗流与那灵息呼应共鸣着,将她原本蕴着冰寒的身体也抚得温暖。

        莫名的有一丝冲动让她想环住洛蘅的腰彻底投入这个怀抱,去更真切的感受那悸动和久违的熟悉之感。

        直到洛蘅替她挽好发退开了,她都没有从自己的恍惚里脱出神来。

        洛蘅从她手里拿回了剑,又抬手轻轻替她理了脸侧的柔鬓,也借这个动作若虚若浮的轻轻勾勒了她脸颊的轮廓。

        “我走了。”说罢,他就干脆的收回恋恋不舍的手,转身走了。

        芊霙雪下意识跟过一步,回过神便作罢了。

        洛蘅现在要求不高,只要他的郡主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他出了巷没走几步,就闻铜锣惊响,循声望去,见四人抬着棺材,一人敲着惊锣,正沿着主道不徐不缓的往城门走去。

        今日恰好有一具散了七日余息的尸体从鬼巫院里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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