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霙雪也轻轻收了神,走到桌前将名单归位,却在纸将落实之际顿了一瞬,继而将纸反压在桌上。

        敲门这人是殊音。

        今天他没有穿着那身格外显眼的血衣门的红衣,而是着了一身简洁的墨蓝袍,让洛蘅第一眼差点没认出他来——虽然他那身独特的邪魅气质怎么捯饬都显眼。

        “走,跟我到阳城溜达一圈。”殊音吊儿郎当的邀请,其实洛蘅心知肚明是谁要找他。

        芊霙雪跟着洛蘅出屋,关门带起的小小尘风恰好掀起了那张反压在桌上的纸的一角,正好露出了当头的“杜方达”三个字。

        “今天怎么这身打扮?”洛蘅又把殊音上下打量了一遍,实在觉得这侠士的装扮不太适合他这天生黠邪的气质。

        还是那身邪里邪气的血衣衬他气质。

        “低调。”说着,殊音冲他一挑眉梢,脸上又漾起了他标志性的黠魅笑容——仿佛暗揣着阴谋似的。

        门外小雨淅淅沥沥,本就不宽的巷子里挤了一辆雕饰简雅却低奢的马车。

        这车一看就不简单。

        此车车轴以坚固却轻巧的云铁铸成,轮宽且大,车尾有曲轴推力,是一辆以畜力带动的机关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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