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家仆。”杜方达叹了口气,惋惜道:“他昨夜不在宅里,今晨便听闻城外横尸,没想到竟真的是他。”

        洛蘅听罢,先叹:“飞来横祸,枉送性命,实属不幸,”他观察了一下杜方达的脸色,然后问:“请恕在下冒昧,敢问此人之死是否与野凄山有关?”

        杜方达意味些许暧昧的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言语,拱手告辞离去了。

        芊霙雪瞧着杜方达进巷远去,眼底拂上淡淡忧色,片刻,她收了目光,随洛蘅上了殊音的车。

        杜方达迎棺进院,却见院里还有一位上君没有离去。

        杜方达抬手示意他们退下,于是那四人将棺材放在地上便纷纷退去了。

        待人走净,院里清静了,那上君便单膝落跪,郑重道:“大帅,城中情形已不容再缓了。”

        杜方达将人扶起,怅然一叹,“不是让你别再称我大帅了吗?”故人旧事俱往矣,昔年旧谓再听来时,不免要掀尘再顾旧雨。

        然而上君只摇头,抬脸,满面沧桑皱纹如刻,眼底目光却仍是如故赤诚,“不论时隔多久,您始终是我的大帅。”

        杜方达听罢,也无奈,便询正题:“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在城里了?”

        “半数门人俱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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