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冀国杜氏一脉世代忠烈,猛将辈出,可惜当时杜老元帅花甲之年又是伤病之身,闲养王都时都几近风烛残落,奈何国难当前,只能勉强披甲上阵,结果不出所料,老元帅师出未捷身先死,还没能拿下一场胜仗便战死沽水畔,尸沉江河。

        主帅一死,军队自然溃散,不出三日,北朔便破了冀国国关,直往国都杀来。

        当时的杜达钧尚未成年,杜老元帅又是老年得子,平日里军务繁忙又唯恐亏欠儿子,对杜达钧有求必应却疏于管教,于是就把杜达钧给宠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总之当时的杜少帅横看竖看都不是能领兵的料。

        虽然举朝上下都觉得杜达钧带兵不着调,可奈何当时国内猛将没有,怂货一窝,文武百官一听要跟北朔王骑对阵就吓得腿抖,装病的装病,糊涂的糊涂,绕来绕去,终于还是把杜达钧给拱出去了。

        当时冀宁王对杜达钧也没抱多少信心,只期盼杜达钧能拖点时间等着亓安侯来支援,谁料杜达钧兵法奇绝,杀过去第一场临沽城之战便大挫了北朔王军,总算是挡住了势不可挡的敌军——就算只是绊脚石也算是绊住了。

        然后,在满朝文武震惊、国君提心吊胆的关注下,杜达钧一举连败北朔王骑,在没有亓安侯支援的情况下愣是将这支不可一世的大军给逼退了十五里。

        洛蘅看了略略有些瞠目结舌。

        “杜达钧先前,果真没有作战经验吗?”

        卿无一摊手,“就是老元帅从来不舍得让他上战场,所以文武百官才提心吊胆啊。”

        芊霙雪在一边也看得甚入神,趁洛蘅提问时又赶紧往后追了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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