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已经布盖了整城上空,鬼巫仰头瞧了一眼,抬手,摘除面具,鬼噬纹猛增三寸,方才压下去的鬼瞳又闪现了一瞬。
她合眸静神了片刻,睁眼,百幡齐扬。
此时厉凡琛还窝在鬼巫大人的后院闺房里,倒不是他趁人不在时想窥探点什么,是今天鬼巫大人临走前特地将他安置在这里头的。
此处也是厉凡琛醒来的地方,还是熟悉的石榻,熟悉的阴森。
厉凡琛仰躺在石榻上,翘着腿,两手垫着脑袋,嘴里叼了根草,看着根本瞧不见的天花板,闲的发慌。
鬼巫大人今晨匆匆回来了一趟,然后把他关进屋子就又走了。
其实待在如此强大的鬼巫大人的地盘上,厉凡琛还觉得蛮安心的,虽然阴森了点,但挺安的。
于是厉少主就这么随遇而安的乖乖做了这阶下囚,也没什么怨言。
然而事总与愿违,正在厉少主发呆打盹好不悠闲的时候,一声踹门的巨响就破了此间安宁。
厉凡琛被这一声巨响乍得差点飞起,没心情多管是什么玩意儿胆这么肥,早就下意识翻身滚下石榻,躲在掩护里不敢出声了。
然而来者踹了门就没什么动静了,像是在静静的等待,又似乎是在不动声色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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