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环垂在缺口,铁链都足有她的胳膊粗。
于是芊霙雪拽着链子挣扎着往外拖,奈何这玩意儿就像是焊死在里面一样,半天拽不动还扯得她后背刀伤裂痛无比。
芊霙雪试了半天也没把那锁链拽出来,只好手扶着铁链回头道:“拉不动。”
“我去帮她。”厉凡琛笑呵呵着,没事人似的走前了一步,杜方达手肘一抬,铃铛响了一半就磕在他的额头上,“当”的一声清脆,厉凡琛立马捂住额头“哎哟”嚎了一声。
杜方达磕了厉凡琛一下就兀自进前,似乎要亲自过去支援,然而不等他迈完一步,就听湖对岸沉沉磨响,芊霙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铁链坠了下去,再想松手已经迟了。
芊霙雪脑子瞬间空白了,惊叫着就闭着眼睛栽下去了,却没像预料的那样在地上摔个七荤八素,反倒是结结实实的砸进了某人怀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落实,于是余惊未了的也不敢睁眼。洛蘅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从她颈上拽下铜铃,落地,正好也把那东西甩到了潭对岸。
吊环一直坠出数尺,到了头才见隐隐盘在上头的灵光散去。
芊霙雪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血淋淋的双手染了洛蘅净雅无尘的冰蓝衣襟,于是连忙电触似的把那双血手收回来,聚在自己襟前,再抬眼打量洛蘅。
此时洛蘅正跟湖对岸的带头老大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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