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被绝了,眼下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然而杜方达还愁思着,心里似乎还有一道坎没能干脆的迈过去。
狭窄的甬道里一束火把的光亮实在有些晃眼,但能映亮的却也就那么三五步的距离。
火光忽而一散,厉凡琛最先举着火把钻出了狭窄的甬道,火光外虽然还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黑,却已经让人觉着豁然开朗了。
此间阴气幽淀,探不到半点流动之势,应该就是尽头了。
厉凡琛打量着黑暗,一步迈前,“哇!”,谁料脚底一滑,踩落一串悉悉簌簌的碎石,身子差点就跟着滑下去,杜方达抬手一箍,稳稳拽住他的胳膊。
火把却被厉凡琛失手甩下去了。他悬在断崖口,呆呆望着火把坠远,直到这一星火光完埋没在黑暗里也没听见落底声。
厉凡琛微微颤栗着,喉结耸了耸,连忙傍着杜元君的臂力就钻回了安地带。
火把落得无踪了,就像是坠进了无底洞,消失得无声无息,空洞不知多阔的洞府空间里瞬间只剩一团漆黑。
又黑又静,连风都没有。
片刻,却闻空阔里绕起一阵笛音,辨不得方位又十分幽旷,乍一听,真让厉凡琛以为是幽魂奏曲意欲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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