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感如此明显,照常理的话他不应该早就狂躁起来了吗?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

        他的心静得诡异,非但半点没有着魔的狂乱,反而平静的跟老头钓鱼似的,不急不躁、不慌不忙,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栽进了某个不太好办的幻境里,却还慢条斯理的半点不觉着烦躁。

        洛蘅疑惑了片刻,到底还是不能任着魔火这么烧下去,正催灵,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手里剑没了鞘也不见了。

        他心下略略一惊,魔火忽地蹿了一头,心脉突然涌上一股血气,紧接着,心魔发作的感觉来了。

        洛蘅最紧张的不过心魔发作了,于是他本能的就抬手要唤出镇魂钉,一催力,却愕然发现,他的手竟突然抬不动了……

        接连的意外情况终于崩裂了洛蘅静如止潭的心,魔火瞬间漫遍身灵脉,直将每一丝灵流都染进魔火也不见收敛。

        水面无涟若镜,水下有丝丝血沁拂染水色,轻轻柔柔的浮上水面,模糊了水下一张无瑕的面容。

        磐亘立在水边,他的脸藏在斗篷帽檐下的阴影中,神色难明。

        他静静望着缓缓淀底的洛蘅。

        冰蓝的清影逐渐被鬼影缠上,丝丝绕绕的,隐约可辨出人手的轮廓,却数不清有多少攀在洛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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