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芊霙雪虽然看不见,但也约莫猜得到现在是怎样的情形。

        洛蘅在废墟里止步,挥袖,将一枚镇魂钉刺进他体,他痛苦拧眉,双瞳的血色瞬间隐退。

        杜方达手无缚鸡之力的躺在废墟里,仿佛败得彻底了,便也不再反抗,望着天却笑了起来。

        “十二年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年……”十二年来,似乎等的只是一个答案而非一个结局。

        亥时五刻,天间云气渐散,下弦月洒落惨白冷光,打在残破倾塌的鬼院里,甚凄然。

        “你赢了,”他叹着,“你们都赢了……”

        “你没有入魔……”

        “心早就死了,又何来心魔?”他笑得讽刺,仰头望月,也抽了一丝余光瞥着洛青泽,“人呐,不到最后一刻总是不懂回头。”

        洛蘅沉默着,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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