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杜方达狠色,冷冷扫视了这“不得已”才进城的一众百鬼门人。
那两位上君也打量了此间情形,还是那个上君开口:“看来元君办得很妥当,两个灵蛊都在,还抓到了鬼巫大人,果然是我们多虑了?”他句尾微微扬起,却不是纯粹的询问之意。
卓天淳瞥了杜方达一身的伤,冷冷看着洛蘅,怒起,不等两边再多酝酿,已经一刀闯出。杜方达正处废墟边缘,见状,便提刀横出,起挑一刀便将卓天淳的弯刀挡飞,趁势一脚重蹬他胸口,直将人踹飞出去。
杜元君这惊天一挡,不光是那一众百鬼门人愣了,连洛蘅都微微疑了一下。
眨眼间,废墟丛里一顿乱斗,不分青红皂白也不辨敌我立场,啥也没弄明白就稀里糊涂的开战了。
杜方达到底不愧是昔年名震天下的杜大元帅,虽然一身旧伤新彩老病又发,但对付那一票杂碎却还是游刃有余,洛蘅完看不到有什么需要他出手的地方,就见他包围群里杀进杀出,然不费吹灰之力。
也不知杜元君的刀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居然生生斩断了赵君那柄宽及一掌、刀长五尺的佩环大刀。
就见雁翎刀苗条的身形一横一斩,削泥似的就过去了,半程力道还不减,上去直接就抹了那赵君那魁梧的脖子。
长刀震落刃口舔血,再起,又是血光伴刀影。
难怪杜达钧堪当冀国一把手,能打又忠诚,要不是栽在了那个同为顶梁柱的亓安侯手上,他现在也许还在沙场驰骋,振一国之威,也不至于沦落到两面三刀、忍辱负重,最后功亏一篑,还得同一群登不上台面的的家伙夜下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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