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似乎和屋外一样寂寥。
厉凡琛怅郁的吐了口气,哗的推门而入。
此屋背光,虽然外面青天白日,屋里却是一片昏暗冷景。
这间屋子还挺大的,厉凡琛凑着脑袋进去张望,见杜方达背光坐在阴影里,悄无声息的。
屋里比屋外还寥落。
厉凡琛跨进门槛,面对着杜方达的背影顿了一步,才走过去。
屋里清静的连苍蝇振翅都格外吵闹,直到厉凡琛脚下突然踏了一声水绽,这屋里的清静才突然乱了一下。
厉凡琛垂眼,光暗只能看见一洼水影,连连不断的一直接到了杜方达的椅下,定睛细瞧,杜方达架在把手上的的手也死气沉沉的,超出把手的小指还悠悠缓缓的垂着血滴。
厉凡琛有些难进了,顿在原地,站在血泊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鼓起勇气踏进血泊深处。
杜方达端坐椅上,后背倚着高高的椅背,头垂近胸口,神色安详,脚下椅下却是一滩触目惊心的冷血。
厉凡琛心口哽着,喉口也像是塞了团棉絮似的,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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