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亘故意挑刺,果然戳到了他心底最敏感的那块肉了。

        “可惜呀,洛少爷要是现在觉得后悔可晚了。”磐亘得寸进尺似的,大概真觉得洛蘅便是那好捏的软柿子了,“早知道干嘛不好好待在家里,多喝点药,多给娘亲磕几个头,顺便赎点罪,让你爹能找到个理由,好歹保你一点名声,”说到这他又顿了顿,回想起了些什么,又将更锋利的刀刺向了洛蘅,“还是说,你爹根本就不想管你。”

        洛蘅撇开目光,冷笑也给不出了,努力平着心神,绞着心,任着他说。

        “也是啊,可怜你母亲风华绝代就这么葬送在了令尊大人的慷慨大义中,于那位冷血帝君而言,你这个血统不纯的杂种废了点灵脉算什么?碎尸万段也不过如此吧?”

        芊霙雪实在听不下去了,冷言道:“好歹也自诩是一门之主,在此戳人痛处算什么能耐!”

        磐亘却无心搭理她这个蛊灵,而还想接着往洛蘅身上补刀:“小少爷,玩火**,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凉言听至此,洛蘅突然笑得漫不经心,开口也是不一般的豁然:“当然要还!搅了一城风雨,坏了多少人家,城中格局被破,这些东西不还可不行呐。是吧,国师大人?”

        前面的话磐亘都当是洛蘅错乱了,最后四个字却棒槌似的给他砸了一激灵。

        国师大人?

        洛蘅望着磐亘垂花门外那个端静如石像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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