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福分不浅啦,本长老亲自给你操刀还有什么不满的?”说着,一刀狠狠刺进。

        “唔……”

        此刀既尖且锐,割进心腔毫不费力,但扎心的动作实在磨人得很,洛蘅几乎要将皮带咬穿,身子控制不住的想要挣扎却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动分毫。

        卿无又拨下一片瞧来浑浊不透的镜片,瞧着洛蘅体内灵息流淌不休的灵脉,小心翼翼地搅着刀,去挑最近的一枚碎片。

        洛蘅只觉自己的心腔都要被绞烂了,动弹不得的,颈上筋脉暴跳,竭力控制着却还是没法完锁住嗓音。

        这跟当年剖心刻魂时的疼痛几乎不相上下。

        卿无左眼瞧着洛蘅心口被鲜血浸染的刻魂纹咒,浅浅叹了口气:“一会儿估计得给你的纹咒补几划。”剖心刻魂的纹咒就像刀刻的伤痕一般,有几划被卿无给割断了。

        洛蘅连睁眼看他都艰难,哪还能作什么反应。

        卿无速然抽刀,两片利刃带出一枚淋血的碎片,“总共五片,忍忍就过去了。”他将碎片放进盛水的碗里,转手就又下刀了。

        洛蘅十指猛攥,卿无神色平静,“一会儿去我给你备好的药池里泡一会儿,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带你玩。”

        洛蘅艰难的偏头瞧他,双眼一阵乱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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