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聊这么半天,就要了一条鱼?”洛蘅淡淡戏谑,芊霙雪捻着鱼尾,将小鱼摇来晃去,“你听。”说着,她又将鱼拎到他耳边晃了一晃。
虽然不是很明晰,但这鱼怎么摇出了一种细细沙沙,仿若铃声的怪响?
云幕挪开,阳光重撒河面,一直连到了河滩。
洛蘅又将鱼仔细打量了一番,是条没长成的小鲤鱼,鱼鳞乌青,在阳光下微微泛着金属光泽。
细辨水流声,似也总掺着类似的沙响。
洛蘅转头去瞧那个垂钓的老人,但此刻已近戌时,人家早就收拾回家了。
冀国没有宵禁,此时昼市已歇夜市却还未起,正是一天之中最清静的时刻。
芊霙雪将鱼搁在河滩上,指尖凝了一星寒霜,轻轻点在鱼腹,慢慢上推,没死透的小鱼拽着生命最后一条线抽搐似的拍打着鱼尾,无力的扭动着,鱼嘴张合得急促,吐着染墨的沫子。
云濯在一边看呆了,一直注视着小鱼挣扎着吐出一粒参差皱褶的黑色珠丸。
小鱼吐出珠丸后就彻底没动弹了,压在沫子里的珠丸不过指尖大小,不规则得像是一颗黑黝黝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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