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守川河之息,奉天意祭以凡灵之愿……”他又咕哝了一段,然后才口齿清晰道:“司天神意,先殁古篱以儆效尤……”然后,他又学者牛鼻子老道的模样掐算了片刻,高深莫测道:“方才龙神大人说……”

        “在那!”

        “大事不妙,老夫先去也!”这老头话到一半就脚底抹油,溜出了好大一截,身手之迅敏,活似兔子化了人,“小友,老夫与尔有缘,后会有期!”

        “别让他跑了!”追老神棍的一群人拎着扫把棍、拽着擀面杖,徒手的已经卷了袖,还有几个连菜刀都请上手了。

        这人得是有多忽悠才能落得这等人气?

        云濯看得哭笑不得,便问:“青泽哥,像他这种人是不是跟谁都有缘啊?”

        “说不定我跟他还真有缘呢。”洛蘅长剑无聊的在手里转了一圈,“走吧,别让你哥以为我把你拐青楼了。”

        “……”

        其实云焱没有怀疑洛蘅把云小少爷给拐青楼里去了,反倒有点担心,洛蘅这么久赶不上来是不是被他这惹祸的弟弟给坑了。

        不过云濯好歹还是施展了半吊子的川江绕,磕磕绊绊的找到了地方。

        这相安的事实终于让两边都打消了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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