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芊霙雪在意他时总能从细枝末节里摸出他情绪变化的些许端倪。

        芊霙雪望着远方,道:“你自从跟那位大小姐说过话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有那么严重吗?”

        芊霙雪没跟着他扯话题,只是直起身来,正视着他,“跟令尊大人有关吗?”

        这些日子,洛蘅基本什么都肯跟她说,唯独不愿告诉她关于他父亲的,还有他们俩如何相识的。

        芊霙雪倒不想刻意去问他这些暂不愿告知的事,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因何忧心罢了。

        “我爹他大概不用我担心吧。我只是觉得与他相关的事不那么好解决罢了。”

        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回答。

        “这件事本来也不好解决吧?”

        “也是。”洛蘅拿骨笛敲了敲脑袋,“船到桥头自然直,随缘吧。”

        “你要真是那随缘的人就好了。”芊霙雪不冷不热的数落了他一句,然这家伙却也能从这句话里翻出一点值得沾沾自喜的东西,“很了解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