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满城的水民都跪在河畔,就连漕运的水手也跪在河边,手里供着酒,念叨了几句便撒进河里。
这到底是怎么了?
卫惜四下一番扫视,然后就拉了一个跪拜的老伯,问:“你们在拜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老伯像是被惊着了,连连摇手、满脸苦涩,大概是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芊霙雪见此处跪拜的人都怕极了被问也就没过去。走到水边,所见水流如常,却有丝丝不易辨明的异息潜在川流浪涌间。
她低身捧了一抔川水,汪在掌心晃晃洒洒,细细辨了那被水流冲得浅淡的异息。
是蛊息。
“当!”一声铜锣之响从远处乍来,众人齐齐转头去瞧,见是半悬山腰的一处矮崖之上,县长大人带头将一个尚不及半人高的小丫头领到崖边,铜锣声暂息之时,便是那女童的哭声彻了河畔。
“不得了了,县长大人要将小姐献祭了!”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跪拜的一众水民们更是惊慌。
若是一位神明开始要求活人生祭,那就说明此神已沦为邪神。
在邪神手上讨饭吃,这还叫人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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