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蘅好不容易半梦半醒的钻回了自己的屋子,点了盏灯——也不知还点灯干嘛。

        这时辰该歇息了,于是烛烨还没闪两下,他就又给递到唇前,抽气正欲吹,余光却冷不丁的往屋子角落里瞥了抹影出来。

        那角落里还真有人,冷不丁的突然给他看见,惊得洛少爷三魂尽归,手上一哆嗦,差点把灯烛砸在桌上。

        “吓着你了?”殊音饶有意趣的打量着他,又勾起了他那典型的黠笑。

        他天生就是这副笑容。

        但这副笑容却让现在心绪不宁的洛蘅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窥视,于是他看也不看殊音,有些烦闷不耐烦的说:“深更半夜、神出鬼没的,不吓人才怪。”

        殊音抱着手凑过来,“你又不是独守深闺的黄花大姑娘,还怕我采花不成?”

        “……”洛蘅微不可查的深深吸了口气,把烛台搁在桌上,仍不肯看他,“来做什么?”

        殊音颇爱找事的把脸凑到洛蘅面前,逼他不得不看着自己,然后在那双相当不乐意面对自己的眼下勾了一个坏里坏气的纯良笑容,“我来给你送消息。”

        “什么消息?”

        殊音往桌上一坐,明目张胆的把自个儿晾在洛蘅面前,“当然是你想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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