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帽笼住了他一头胜雪白发,却掩不住他冰白如霜的肤色,那双琥珀色的狼眼也为冰雪衬得璀璨。

        他似有笑意的浅浅一叹,呼了一口白汽挥散,“正好我也同陛下讲了,仙门还有些烂摊子需要收拾。”

        “那阁主是留在京城还是前往阁中。”

        “现在就走吧。”言落,他又蓦然想起了什么,便补充:“以后称夫人便是,无需‘掌门’两字。”

        “是。”

        沧海阁坐落在江边,冬时甚寒,阁中亦是一群冷漠无情的武者,纵观下来,这沧海阁确实毫无人情味。

        怜音在阁中戒备最严的安阁里,侍在阁中的人不披甲也不带武器,着软衣,稍有人色。

        安阁里暖意胜春,君寒脱了外袍方才入内。

        入内即挥退了群侍。

        怜音抱着孩子坐在榻上,脸色比在巽天时还要苍白,几乎完失了血色。

        她见君寒进来,便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孩子,不看他,问:“影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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