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怜音因为不被风吹得四肢僵硬,然后会试就惨败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怜音都没再见到那个少年,当时她也很纳闷,巽天派拢共就那么几座山,那么扎眼的一个少年怎么就能消失的这么干净。
直到有一次她犯了事,被罚去抄书,才终于又见着了这个扎眼的少年。
巽天派的书阁有好几处,其中有一处多用于惩罚,在的很深,光线很暗,即使是大白青天也得点灯才看得清字。
她便在这幽森森的书阁最高层又一次撞见了君寒。
当时她差点被吓翻在门边,而君寒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静静抄着自己的书,也管不着进来的是人是鬼。
怜音惊定后便小心翼翼地进了屋,里头拢共就两张书案,她只能坐在君寒身边。
两人共处无言,各自抄了一会儿,突然是君寒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当时的声音还没脱去少年人的稚嫩,却已是低沉得动听,语气很平稳,甚至有些严肃。
怜音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搭话,于是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君寒停住手中的笔转眼瞧来,她才愕然回过神。
“怜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