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灵脉,只是让他这个麻烦成为空气一般的累赘,也算是仁慈的永除了后患。
此后每夜,那禁咒都会蚕食他的灵脉,那滋味便似千蚁万虫啃噬骨髓,痛彻心扉、连绵不绝,一痛便是一整晚。
君寒至今忆起,仍觉骨寒难消。
这东西与其说是禁咒不如说是诅咒。
即至今日,这诅咒仍留了一丝残息在他体内,除不尽了,刻在他的骨子里,偶尔还会发作让他痛一下,就算苟延残喘着也要时不时强调一下他这生而卑贱的异命。
今夜除夕,君寒按约定的抽了点时间来陪易尘追。
今日无雪,院里堂外终于多添了些颜色,虽也养眼不到哪去,但似乎是暖和了那么一点。
大清早的,易尘追刚刚伸着懒腰从他的暖屋里出来,一溜眼便见君寒静静站在梅下,犹着了单衣,却是暗红,看起来不那么冷。
“义父!”
君寒回眼浅笑,“今日为父便教你武功,可好?”
一听“武功”两字,易尘追眼都亮了,忙啄着脑袋就过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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