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天光尚未大明,距卯时也还有一会儿,应该足够她抢在同门出来之前销毁形迹。
于是怜音压根就没去找宫云归了。
宫云归独自在后山的清池旁打坐,调了近一个时辰的灵息,直到一缕阳光从高岭另一头打入清池,也没见怜音来。
待近卯时,宫云归便拎了剑,返回前山。
前山已陆陆续续见了人影攒动,怜音一眼回顾,便觉心慌,于是更卖力的擦着地上血迹。
“怜儿?”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怜音身一僵紧着就一哆嗦。
“师兄……”她两手拽着抹布,迟迟顿顿的不敢回头。
宫云归淡淡扫了一眼延绵一路的血迹,“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
宫云归顺着血迹瞧过去便知是君寒的屋子,眉头稍稍一蹙,便往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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