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将君寒护在怀里,“我想陪着他……”
“……”宫云归眼神微不可察的闪了一下。
君寒却笑着倚实了她的怀抱,恰可细嗅她颈项间的浅浅清香。
宫云归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出去,行步匆快,似乎是火了。
这一夜,君寒烧得很厉害,身子却凉得吓人,怜音一晚上都不敢离开他半步。
君寒确实长得很有攻击性,即使睡着了也脱不去眉间的凌厉。
他枕在怜音膝上,怜音瞧了他许久,轻轻抚了他的眉头,君寒却不知几时醒了,不动声色的便捉住了她的手。
他的眸子泽浅而璀璨,灯燃在桌上,烛烨时被窗缝涌进的风拂的曳乱,灯影一恍惚,他的眼便更是被映得迷离。
君寒轻轻将她的手按到胸口,“很晚了。”
怜音却又往他额上探了一把,“难受吗?”君寒没答,她便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下山做什么?”
君寒又闭了眼,浅浅叹着,“没办法……”他展开了左手,亮出了掌心那枚似烙印的符纹,“等它彻底毁了我的灵脉,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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