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也和他相处了几年,今天是最气他的一次!
怜音浸在君寒挑的火盆里,半天才想起来挣开了宫云归的手。
宫云归紧而止步。
怜音转身便想走,却又被宫云归捉住胳膊一把拉了回来。
“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当真。”
今天怜音却不怕宫云归压着火的冷言了,“师兄亦不曾将他视作同门,即使他有实话,想必也不会当真吧?”说时,亦想挣开他的手。
宫云归却彻底被她这一句惹恼了,不放反紧,死死拽住她,“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不相信他。”他此言说重了,中罢,便沉沉压了口气,“跟我来。”
镇邪的塔便是巽天的禁地,禁地南侧则是巽天的坟陵,陵中葬了诸多同门先祖,陵前有一祭堂,堂里列着牌位。
宫云归便将她带入祭堂,在最浅的一方牌位前停住,指着那上面的名讳,道:“这位,便是君寒的母亲。”
君寒之母名唤流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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