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稍稍抽了一丝凉气,君寒紧着便含了上来,堵了她一肚子的话。
“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杀出一条活路。”
君寒一直都是个可怕的人,怜音昔年也察觉到了,如今则更是忆之胆寒。
亭中温酒稍凉,君寒斟了一杯,递到唇边,饮了一半便转着剩下一半饶有兴致的赏弄着。
“不止是报仇,你还想做什么?”
君寒浅笑,“夺回我应有的,和我本没有的。”他饮了剩下一半,仰身倚倒,雪白的长发扑了一地,一手枕住脑袋,另一手则轻轻揽扶住她的腰髋。
怜音下意识闪了一下,君寒指尖稍一用力,便将她控了回来。
“背叛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办法将曾失去的再夺回来。”他的手似挑弄的在怜音腰间轻轻捏了一把。
“君寒!”
君寒手再一用力,直接将她按到自己身上。
“放开!”她死命推着君寒的胸口,忍无可忍的拔了发间的簪子拿尖端抵住他的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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