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又在她耳畔轻轻笑了一声,“关心他做什么?”才有恃无恐的问罢,他又怕怜音真的不再关心下去,便自觉接着道:“沙场征战了那么些年,我也该为我的后事做点打算吧?不过养了个以后埋我的人罢了。”

        “……”怜音摸不准他这话究竟几分实意,便冷着脸道:“天下想埋你的人多了,何必特意养一个?”

        “埋的方法值得考究。”他又将怜音勒紧了几分,“不过,你要是帮我生一个,或许可以埋的更孝顺点。”

        怜音像是被狠锥刺了一下,扯开他的手便站起身,不想理会。

        君寒褪去了戏谑,又斟了杯酒,“好端端的,你突然提他做什么?”

        怜音微微回了一眼,“你把影儿放在他身边?”

        “嗯,让他们搭个伴而已。”君寒饮了冷酒,“你不乐意?”

        他这话说的倒是很正经,怜音细揣了片刻,依稀也品出了那么点实意。

        “我……可以见他吗?”

        君寒捻杯的手顿了一下,怔愕即退,便笑:“可以,明天我带他来见你。”说罢,他便起身,“今天够晚了,我送你回去。”他递了手给怜音,对方却没理会,掀了帘幔便踏波而去。

        君寒拂袖重敛了帘幔,定站亭里瞧了她背影一路,终落得自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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