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仙门除干净了,往事也可作笑谈取乐,多年盘踞在君寒心底的恨意悠悠远去,他也终于从这里头看出了点别的东西。

        “其实,我很理解他们现在接受不了此事的感受。”君寒信步溜达着,微微抬眼瞧住了两只嬉闹的麻雀,“总得有个过程。”

        记得有一年,巽天的那座塔被一道天雷给劈裂了,塔里镇压的妖兽趁机破关而出,适逢半夜,还真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当时宫云归已继承掌门之位。

        跑出来的是一头断了条后腿的穷奇,虽然残了,但好歹也是上古凶兽,甚难对付。

        最后那头穷奇被君寒给杀了,长剑从兽眼捅入颅内,剑锋从颈后破出,这一剑刺得狠,穷奇当场毙命。

        君寒就是那一次暴露了自己——本该残废的灵脉却迸出了几有北山君威势的灵力。

        论北山君,也是仙门的噩梦。

        他隐忍了这么些年,似乎也向来期望着巽天某日突遭灭门之灾,那天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出手挽救了山门。

        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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