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却似无其事的定站不动,止在刃来之时漫不经心的抬手一挡,看似血肉之躯的手背不但轻而易举的格住了足有两掌并宽的大刀,还“当”的格出了一声撞金锐响。
他这一挡,不但格住了刀刃,连魏门主猛如虎豹的内力都给震了个四散,顶洞落下的雨水乍然一止,伴着便是堂窗爆破,墙柱均裂。
这一下,莫说是魏门主自己蒙了,连一旁伺机攻来的四人都被吓得一步惊退,唐申掷出的毒镖也被那股气势掀的满堂乱飞。
细观君寒的手背与那刀刃之间似还隔了毫厘之距,刀刃实际是压在一道薄小的灵障之上。
他只微微施力反压,魏门主那如熊胜虎的身躯便跟秋叶弱柳似的给掀了出去,大刀“噌”的往空中掀了个半圆,魏门主硕大的身形一个后仰翻,愣是将地面砸得一震,他正怒着想起身,不料自个儿那大刀恰在这会儿落下,“锵”的一声嵌入地面,位置正好卡在两腿之间,刀刃距关键部位不出三寸。
纵是凶猛如魏门主也让这一下给惊了一身冷汗。
君寒悠悠收回手,负在身后,笑意略敛,开口略略低沉,似乎是耐着性子最后问一遍:“诸位,还想继续吗?”
那四人瞠目结舌,武器在手里顿如摆设一般予不了人半分安全感。
他们不可思议的怔视着面前这个风度几分儒雅,连杀伐之气都敛藏不露的人,脸上时刻挂着一抹温润而礼貌的笑色,有时瞧来就像个风度翩翩的文人——谁能想得到,这张脸下,藏的竟是较似深渊难以探察的实力。
他们又一次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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