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重新走回正东的位置,指尖绕过一丝虚虚若焰的灵光,随意一搅,那把被劈了个稀巴烂的椅子又自己拼凑着复了原貌,他拂袖坐回正位,“想接着打,还是打算重新坐下谈谈?”

        这次没人再敢拒绝君寒递来的橄榄枝,也深明,这回接的,恐怕只能是缠了毒荆的枝条。

        江湖人向来最重情义,山下袭击沧海阁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他们自己的门人,即使只是个寻常的门徒,他们也未必做得到像君寒这样杀伐果决。

        那五人乖乖收了兵器坐回椅上,君寒微微扬了下巴,示意门口的那个武士进屋查看唐申的伤情。

        唐门之人自幼与百毒为伍,不似寻常人那般畏毒,修为高的甚至能做到百毒不侵。作为唐门之主的唐申再不济也不至于会被毒死,何况君寒投的这一镖还特意控制了力道,刺入不深,并未伤及心脉,那武士看过无大碍之后便退回了君寒身边。

        许是有默契一般,堂里的火劲儿才稍稍歇停,屋外的雨也落得轻缓了几分。

        一早便随着君寒上了山的两人之一自屋顶的洞里跃入,将木匣递到君寒手中便退立一边。

        君寒启了匣,“方才那是草案,既然诸位不满意,那我们就看另一份。”他将匣子递给武士,新的契约书又挨份送到了五位帮主手中。

        “只要诸位能够保证不妨碍朝廷行事,我不会对你们怎样,倘若有违约定,那下一次同你们商谈的,就不是沧海阁了。”他冷声提醒罢,又补充道:“江湖的事我可以完全交给你们,你们如何解决我不管,但若是让麻烦跑到我这,我就只能找你们的麻烦,当然,你们若是把问题处理的妥当,我自会给诸位相应的报酬,绝不辱没贵派名声。”

        这一次的约定之中没有送人质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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