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偏头疼来得诡异,君寒也没那雅兴琢磨品味,便提早回了屋。
今日倒是明阳如炬,天穹万里无云,蓝得透彻,有那么几分赏心悦目。
君寒却向来没那兴致赏景,便昏沉着,回了屋。
怜音在阁上瞧着,心底莫名攀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日的沧海阁里总环着一缕清冽的灵息,若非仙门之人,如今世上又有什么人还能有这般气息。
很不妙的,恐怕有仙门之人被君寒逮到了。
李天笑沉沉睁眼,迷/药的后劲还在,于是脑际昏叨叨的,一眼昏暗灌进眼中,一时半会儿竟还有些摸清这是梦醒还是迷幻。
森冷的寒意灌襟入肤,冷的他一哆嗦,终于清醒了过来。
不出所料的,已然身陷大牢。
关他的还是一个施了禁制的笼子。他双手被裹着血焰的链条锁住,牢栏外头罩着一层莹莹浅浅的结界,他催了催灵力,果不其然,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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