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算是得到丞相大人的支持了。

        “朝中军、法之事已有头绪,那文臣之事当如何解决?”陆颜之像是说上了兴头,君寒没发问,他倒先开口了。

        只是司徒靖转眼瞧去,却觉着这家伙发言的神情举止也并不似兴奋。

        他对此事或许另有他意。

        “近些年战事繁忙,太学已经快有六年没正经招过学徒了,太学令韩大人又年事已高,如今朝中的确缺少有真才实学的能人志士。”丞相这句话终于稍稍抒解了些心头的愁思。

        “如此看来,太学也需重整了吗?”君寒一询,便兀自陷入了思虑之中。

        重整太学说来简单,关键是没人能胜此职。

        如今当朝天子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握不起什么权威,下头群臣见皇上好糊弄也就没几个老老实实干事,加上先帝托付了小陛下的两位重臣不和,致使朝局多有混乱。

        水如此之浑,让人想不摸鱼都不成。

        谈及此事,此刻对坐的两个冤家似也心有灵犀的共想到了同一个点上——差不多也该握手言和,做回和睦的同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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