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解答,更是说的皇上心里阵阵毛寒,忙问:“解封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其杀气可摄外敌,只要控制得当便无妨。”
“那若是控制不得当呢?”
“陛下,”丞相大人实在听不下君寒这吓死人的解释方法了,只好自己来补充:“就是寻常武器也有划伤主人的危险,元帅的意思便是只要将此物对准外敌则无碍。”
果然还是文人的解释比较好听。
这么一说,皇上便明白了,也释了心里那莫须有的恐惧。
“那就请元帅替朕一试。”
君寒颔首示礼,便走近“问天虹”,旁边金师院的铸炼师便递了匕首给他。
那匕首的纹路与问天虹同属一路风格,瞧来应是配套的。
君寒眼不眨心不跳的划开了掌心,一边打小没碰过兵器的皇上看了肉疼,连忙在血流出来之前错开了目光。
待君寒豁开血口后,金师院的统首便双手捧过一只纹饰白虎的铜盏接盛君寒的血,待接了半盏后便转身对着问天虹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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