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元帅一点也不担心此人身上会出什么乱子?北燕王可是大黎皇军金火骑的继承人,论战力虽不及铁麟军,但到底是皇族血脉,即使远离帝都多年,其威望仍不比您和丞相来的弱。”
舒凌都提醒到了这份儿上,君寒却还是那一脸的漫不经心,是真的没把这桩事放在心上。
“没关系,他要想闹就让他尽情的闹腾吧,反正天下摆在这谁也动不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再说了,”君寒负手望了一眼悠远,“朝中之事有人比我还紧张。”
可这些年来,不管是君寒还是舒凌都看得出,朝中实力渐渐上升,在逐步削弱君寒的权势,此事于整个朝堂而言自是甚好,可对君寒本人而言,多少有些不利。
都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当君寒的分量渐渐减轻后,很难保朝中那些昔年忌惮他的人不会对他做什么。
这个情况连舒凌都看得出来,就更别说一向城府极深的君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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